那是天上的仙女,容颜绝美,肤白凝脂。
是他包裹在内心深处的东西。
也是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东西。
“山娃,”
母亲还坐在旁边,用方言唠唠叨叨,“你在大城市当了教授。当了教授,也要结婚咧!”
他看着远处的妇女——是他的某个弟妹,抱着流着鼻涕的孩子,自己咬了一口吃的又喂了娃,没有回答。
“大城市女娃要求高,又要彩礼又要买房。要不行你就在俺们县城找一个。俺们县城的女娃贤惠呢!结婚了你就带去s市,给你洗衣做饭——再生几个男娃——”
“实在不行,你就先把你三侄子过继过去——”
屋里住不下,陈山也不想住,自己带着学生住的宾馆。
学生到底年轻,到了宾馆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就出去了。
陈山站在宾馆的窗前,低头看着面前陌生的县城,口袋里的手机里,还有学生刚刚给他照的一张和母亲的合影。
五十多岁的母亲坐在他身旁,饱经风霜,容颜苍老。
他似乎没有感受过什么母爱,也没感受过什么父爱。
站在这里陈山心有所悟。
从小家庭极度贫寒,连吃块土豆都要靠抢,不饿死冻死就是幸运,谁还顾得上去爱谁?
“姐姐。”
摸出了手机,点开那朵永远置顶的风中的小雏菊,他开始打字。
这是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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