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在后面听到这段对话,试探性地绷直舌尖刺向小菊,伸入肛洞内半厘米左右,小马随即体会到了宛如蛞蝓爬行的奇妙酥痒感,呃了一声,转头向后一瞅。
那细腻的舌尖还在屁眼儿里轻轻蠕动着,温度一点点附着在菊环内侧的括约肌上,柔嫩的表皮上有着和母亲舌尖一样的光滑、温热,却也有些不一样。
小马直观的感受,小秦的舌尖似乎显得肌肉强壮,时而绷得很直很硬,越是去感受,越有种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扣开的屁眼儿的错觉。
“小秦姐,伸进去舔可以,我不会说你,但是千万小心别舔到脏东西哦,我可没有灌肠。”
小马笑着叮嘱一句,莫名想到了之前和母亲的肛交,当坚硬的龟头慢慢撑开肛门,母亲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有些奇怪的酥痒?
那种酥,就像羽毛在撩;那种痒,就有点类似生芋头水涂抹在皮肤上,引发过敏反应后那种带着一点麻麻的痒。
或者说,像是智能马桶的功率开导最大,激烈温热的水柱像活了过来,翻着扭着冲开肛门外侧的菊环,钻进小洞里面,自己去刮洗肛门内侧的肉壁般。
小马很想试试小秦姐那时硬时软的红舌刮擦肛道深处会是什么样感觉,但考虑到终究是未做清洁的排泄器官,姐姐的舌片上也没戴上保险套,略作犹豫后,他还是夹紧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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