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攥紧拳头,狠狠捶打他,一边红着眼睛呼呼喘气:“你……你个骗子……啊……呜呜……”
薛进但笑不语,动作很慢,很快感觉进出没有那么困难。
“小羽,你看你可以的,多做几次就好了,现在叔叔要开动了,疼的厉害就告诉我……”说着薛进的大肉棒在穴内左突右冲。
女孩一直呼疼,男人刚开始,还注意着,可后来,实在忍受不了……春药很猛,薛进和连羽在床上做了一次,又迫她在浴室里鸳鸯戏水,刚开始连羽极力反抗,可后面快感上涌,只得乖乖享受。
但无乱如何,她对男人的性器还是难以适应。
医院的条件再好,也十分有限,例如这浴室并不宽敞,由于是单人间,所以洗漱用具只有一套。
连羽梳洗完毕,薛进也不嫌弃,兀自拿起牙刷。
他从浴室里出来时,女孩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密,薛进嗤笑一声,也没搭理:再怎么遮,都没用,都是我的。
薛进很无耻的想着,他用里面唯一一条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悠闲的来到床边,拉开被子的一角,滚了进去。
连羽没动,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房间的某一角。
自己的全身都是爱欲后的痕迹,尤其是双腿间,更是动一下就疼,而这一切都是拜身后的男人所赐。
她有些想不明白,过了这么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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