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正想挂断的时候又勉强接通了。
“让您久等了,sir。”
(《サー》的部分不翻译吗)
好久没听到麦斯特·蒂弗森粗犷的声音了。
好像是某合众国的大人物,但我只认为他是想袭击乙花的人。
“有什么事吗?”
听着桅杆用奇怪的安静声音询问,我想起了现在对面的时间。
“是吗,时差超过12个小时,那边是深夜吗?我做了坏事。”
“不,没问题。”
“我想找人——他叫戴戈罗·多亚马,1910年出生,1950年好像去了那边,应该已经死了,我想知道他的踪迹。”
“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吗?”
“之后用邮件整理好发给你。这件事不要告诉能信任的人以外的人。”
“知道了,我会全力搜查的。”
我挂了电话,给桅杆发了邮件之后,一边调查飞机的空闲状况一边进入了银行附近的咖啡店。
……
“让您久等了,这是冰咖啡。”
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的店员端来了饮料。
那天也去拜访过的咖啡店里浏览航空公司的网站。
(头等舱是这样的吗……这不是漫画咖啡店的单间吗。)
这样的话,12小时以上的飞行也能享受了,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取出一直放在“收纳箱”里的护照。
(这个也是出差时用过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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