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干那种事情的时候呀,你们动静能不能小点呀。姐姐我知道你身强体壮,可也不用那么拼命吧,你老婆的叫声楼上都听见了!”
“啊?有吗?”
看着裘姐越说脸越红,吕建峰显得有些尴尬也一头雾水的样子,因为在他看来,妻子那女人味十足的叫床声虽说消魂妩媚,娇柔动听,却又委婉羞涩,别说邻居了,就算睡在隔壁的女儿也应该听不见的。
中年女人接着说道:“怎么没有?都好几次了呢!呵呵……我说你和我还不好意思啊。就说上周一吧,家里正巧来了几个亲戚家的孩子,偏偏让他们给听见了,娃又懂个屁,挨着个地问我楼下的阿姨为什么又哭又嚷地喊”到了!
不行了!……
“之类的话语,兄弟啊,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呀,哎,你小子还真行啊,服了你了!”
照如此说来,吕建峰毋庸置疑地觉得这事情肯定是大姐搞错了,上周一自己明明还在南通查案,而结婚以来,几乎没一次做爱能让美琳兴奋成那样,不过说来也惭愧,自己什么都行,偏偏房事不争气,基本不到二三分钟就缴枪投降了,这正是一直以来最亏欠美琳的地方。
但也奇怪,既然邻居说有好几次了,那为什么自己就从没听见过呢。
建峰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不早了,得回家整理房间,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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