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娇俏丫鬟正自欲运巧计于马府执事,却不知寻枝摘果,终要寻蹊而蹈,然情郎踪影,曾不于马府流连,便是赚了大管家,穿堂入户,任她三个给马府翻个个儿,终也带不回翩翩少年郎。
然三女怎生用计赚了管家,又如何在马府遭了乌鳞鼍龙,救出蚌精碧屋女,又是一段奇遇,此番按下不表。
对仗比翼,终是一定之内,却道张洛挨了梁氏夹着罡风的一巴掌,登时倒地,兀自迷糊半晌,方知天不旋地不转,捂着脑袋,犹觉脑仁儿在脑壳里逛荡,强撑着要站,猛地一个趔趄,扶住墙,方才膘着硬儿软趴趴地立住,直似放老了的油条般胎歪。
“这妇人平日里虽活泼些,终是柔声和语,却不想她这般刚健,方只道个甚么白东西呼地撞了上来,打在脸上,真似棉裹拳头大的秤砣,布包碗口大的银锭,若不是还能醒来,真以为让她给掴死了……”
张洛抹了抹嘴,“噗”地淬了口带血的唾沫,魂魄归窍,方才凄惶哀伤,眼泪不止道:
“两场情爱,本以为个个比金坚石顽,却不想秋风一吹,泡影似的散了,我该怪她两个绝情,还是该怪自己花心风流?”
“唉……想来还是我的错多些,虽是都爱,个个却都欺瞒些,不敢与她两个讲实,我非是贪得无厌之徒,爱她们时,也是出自真心,叵奈真情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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