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隽明见状哈哈地笑了起来,看到他那有些得意的表情,我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了抱着的手,然后狠狠锤了他一下。
回到家后,我连忙然后脱下沾有淫液的裙子和高潮时虽然别住但仍然被庞大的水量浸湿的内裤,光着屁股赶忙把这两件衣物洗了,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就这样如释重负地瘫躺在沙发上。
仔细回想今天这上午发生的事,我才深刻意识到性格和思维的改变是多么的夸张,一想到受惊后那种只有渴求男人性器才能平复心情的感觉,我就感到一阵后怕。
程隽明准备好了饭菜,我去换了身衣服后来到了饭厅。
“温顺、胆小,温顺和胆小……今天我那么听他的话,也是因为这个?”在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今天各种奇怪的感觉,每次这小子要求我做事的时候我好像都无法拒绝,今早他突然喊我洗碗,不会是在验证我有没有发生变化吧?
“今早你叫我洗碗,是不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发生变化?”我一脸怀疑地质问道。
程隽明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我就是看你不用吃早饭挺闲的随口提了一句,哪知道你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心情很好这么愿意帮忙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误会,然后继续说道:“我感觉今天就怪怪的,好像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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