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到床上去。”卡谢娜说。
卡谢娜的手指一如既往的凉。
塔露拉的体温生来比常人要高,与这座冰冷的城堡格格不入。
卡谢娜的触碰让她感觉像皮肤被蛇爬过。
总之不是舒服的体验。
她牵着女人走到床边,俯身替她脱鞋。
这些年她学了不少刻意的绅士做派——也是卡谢娜要求的。
卡谢娜的脚踝和脚背也没有什么温度。
“我叫人来给您盥洗。”
对方没有应答。
尽管过去她们经常独处,甚至不乏“温馨的”亲密接触,如今的塔露拉还是不喜欢和她独处。
每当她们面对面,她背上的旧伤就隐隐作痛。
卡谢娜的眼睛是和她一模一样的银色,却给人深不见底的、漆黑的错觉。
宴会上时常有小贵族恭维她们有着相似的面孔,标致的母女相。
卡谢娜挽着她的手臂优雅地答谢。
塔露拉喉咙里像进了鹅毛。
卡谢娜挥手熄灭烛台上的一支蜡烛。塔露拉,婚姻意味着什么?
政治、利益与制衡,母亲。塔露拉熟练而厌烦地回答。
好孩子。卡谢娜拍拍床沿。到这来。
塔露拉略一停顿,坐了过去。
卡谢娜拥抱她的时候,塔露拉的手又摸上了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定。
随着塔露拉年龄增长,她们接触的次数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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