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抬眸,很平静的回道:“十几粒强力春药吧。”
一听这个回答,车子里几个男人脸色顿变,想到顾三刚才一路还冲锋陷阵,顿觉心头一阵心乱。
“顾三!你还要不要命了!”暮江简直气不打一处。
春药虽然单吃是吃不死人,可是连承勋手里头每一种都是能要人命的毒药。
十几粒下去,寻常的女人早就神智崩溃,发疯一般见到硬物就能岔开双腿往里捅。
顾三还强做无事,一路冲杀在最前面。
“蒲廖洗干净手,帮她。”
“不用,我伤着了。”顾三伸手阻了蒲廖的手,回答的简单明了。
伤着了!
几个男人不用想都知道伤哪里了,皆是一阵沉默。
顾三下身还光溜溜的,连条裤子也没有,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却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不能让人生出半点轻贱她的想法。
暮江再一次从后视镜中看打量着顾三。
心头泛起难以言语的感觉,像是小针轻戳,针细而尖锐,一戳之下又恍惚没有任何痛感。
顾三这样的女人,到底过去是活在何等的残酷中,才能练就出她这波澜不惊的定力?
顾三其实并没有暮江想的那般难受。那是她逃命的本事,从不与外人说道。
当年贺家抓住她,给她注射毒品,试图控制她。吸毒容易,戒毒很难,纵使她这般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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