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不是该打破沉寂变得清醒一些,不再醉酒不再浑浑噩噩,从真正意义上为他做点什么?
就像今天,就像那些个梦里所发生的,诡异变化令人疯狂而又难以置信的事情,再次腼腆地上演一遍?
或者浅尝辄止,稍稍安分一些,不要太过分?
就此我曾问过亦妻亦母的娘娘,我总这样算怎回事?
是不是太混蛋了?
然而娘娘总会避重就轻,又总会把我宠得忘乎所以,让我在明明知道内里详情的情况下,却唯有哑巴一样不再去问去探讨这方面的东西,像孩子似的沉湎在她温热的肉体中,攀升极乐。
娘娘是个特别有味道的好女人,她总能让我为所欲为,任我在她身上百无禁忌去享受男人所拥有的各种权利,去体验人生乐趣。
我承认我喜欢在她身上折腾,甚至忘乎所以时忽略背后,忽略了什么,直到人生周而复始,又刻意营造出一些更为荒唐的行为来刺激自己,避开某个想而不得的念头,用这种方式去刺激身下的娘娘,上演一些略微局促的小把戏,让汗水与尖叫声更为酣畅淋漓,响彻在这片天地间,响彻在每一个角落旮旯。
据说这前儿又有很多人下岗了,在劳动局那边整宿排着队找工作,连一路、 二路汽车的生意都变得萧条,饭馆更是门可罗雀。
这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吗?
这也丝毫没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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