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加刚把脸转过来:“大姐,嘿嘿,我火大了!”那狰狞相吓得许小莺脸儿都变了:“刚,刚子,你又要干啥?”“我想尿尿!嘿嘿!”凑近许小莺的耳边:“下面硬啦!”说得许小莺面色绯红,结结巴巴:“回,回家说。”
“你看你,脑子咋想的?”许加刚捂着下体,嗔笑:“等琴娘尿完的我再去,啊,哈哈!”其结果就是许小莺看到马秀琴从茅厕走出来,兄弟就急不撩地窜了进去,还从里面探头探脑,说话搭音:“姑奶,我老也看不到你回娘家。”
“家里事儿多。”答复着许加刚,马秀琴冲着许小莺笑了笑。
探出脑袋盯着马秀琴的屁股,许加刚是一边解手,一边捋着下体,那抛物线就顺着马秀琴尿过的痕迹铺了过去:“秀琴姑奶,回头你给焕章哥美言几句!”这许加刚来这么一套,给马秀琴的印象并非像儿子所描画的那样可恶。
回眸看了一眼,正看到许加刚也在打量自己,就朝他会心地笑了笑。
看起来比儿子要稳当一些,是故潜意识里把他规划成孩子,并未过多留意别的事情。
殊不知五分钟之后许加刚就把许小莺按在了床上,暴露出其丑恶嘴脸。
“咱的妈都跟你说啥来着,就记不住?二姐夫现在还躺医院呢,你忘啦?”推耸着许小莺的屁股,许加刚质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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