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始终在一旁插科打诨,这边让完马秀琴,那边又撺掇赵焕章多吃菜,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半个主家了:“大姑,台子启了没?”
时间上有一个月了,想来地基也差多打牢了,前儿就听马秀琴说过,所以就又问了一遍。
马秀琴应道:“今儿上午开始垒台子,又开始忙了。”
这些日子她时常跑过来,一是出来散心,二是应沈怡和许小莺的邀请,三是来看父母、看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地脚打好之后台子也就好垒了,所差的地界儿就是上梁,梁要是再一按上这心里就彻底踏实了。”
“大姑夫办事儿利索,人也盯气。”
沈怡点了点头,“大姑稳当,有你给招眼儿盯着,房子也好盖,那么多人呢七尺咔嚓房子就起来了。”
头几年家里家外都是姑奶奶去打理的,一个人忙前忙后要是不能行也挑不起这个家,眼瞅着要到清明了,沈怡就问马秀琴:“一半天还过来吗?”
赵焕章往嘴里填着饭,耳朵就支棱起来。
这些日子他在这边过得非常潇洒,跟姥姥姥爷在头排房子里住着——东西屋子一分,他在另一间房里清清静静的想干啥干啥,要不是怕招眼儿,他甚至都有把吴鸿玉接过来住的念头。
也是,哥一个儿独惯了,又历经家里盖房得着了空儿,这一段日子心更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