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被妈推起身子,然后像虾一样又被她按住了脖子。
“别老鼓秋。”
飘散在鼻尖上的味道有别于琴娘的温柔和娘娘的妩媚,尽管她也是伊水河畔万千原生态中的一种,却让他想起娘俩在首府的内个如诗如画的夜。
朦朦胧胧,怒咤的阳根就变成了脱缰的野马。
这次再也没有可束缚它的东西,挣扎中,它像炮弹似的在双腿的夹缝中跃跃欲试,最后终于从水里弹了出来,刹那间搅动起水面,龟头欲盖弥彰却又犹抱琵琶,以一种不屈不挠且又羞涩腼腆的样子呈现出来。
“本也都买了。”
“听你琴娘说,过些日子……”
“咋?还生妈气了?谁跟我信誓旦旦说长大了,啊,忘了都?”
“跟你说话呢,咋又摸……杨书香,我说你挺大个人……”被推了个趔趄,书香的脸立即成了紫茄子。
他收回双手,想解释说内不是自己有意而为,陡地发觉这一切竟和内个清晨一模一样,尤其是母亲粉面含煞,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厢情愿,原来这真不是故事,也不是在梦里。
“你个臭没羞没臊的。”
压低的声音冷冷地传过来,如同当头给杨书香泼了盆冰水。
怎成这样儿了?
凝固的时间证明事实绝非自己想象的那样,书香就嗫嚅地叫了声“妈”。
他斜睨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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