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著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中,不时溢出女人几道呻吟,柔时如细雨绵长,尖时又似狂风急骤。
说不清到底是飘飘忽忽还是躲躲闪闪。
男声虽也喘息,但和撞击的声音相比,倒显得没那么夸张了。
屋外仍在下雨,整面窗帘遮挡着玻璃,外面动屋内也在动,偶有一道雷声砸落,村落又恢复到安详宁静之中。
男人问了一句:“咋样琴娘?”
随之敲响的梆子被闷在麻袋里,又好像马踏黄泥,混淆在一起喷发出来。
琴娘再次扬起脖子。
“加刚,啊加刚。”
她叫着他的名字,短促而急骤,喘息更急骤。
也不能算叫,应该说是被硬碓出来的。
许加刚腆着身子,挂着白沫的阳具正戳在琴娘的阴道里,他双手擒在她的脚踝上,呼了一声过后,又说:“舒服不?”
盯着琴娘的脸,动作开始缓和——抽出来又深插进去,挺起腰来慢悠悠的:“告我舒服不?”
其实二人之前没在西屋,来西屋是在一番推搡后才进来的。
他说:“还不喂我?”
她缓了好半天,才用沙哑的声音去回应:“你还是人吗?!”
连气带晕,被推来撞去实在躲不过去,人都有些歇斯底里:“这叫啥,你说这叫啥呀?”
“叫啥?叫儿马操母马!”
“儿马操母马?只要别再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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