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书香莫名其妙,先是瞠目结舌,而后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就像是漏了气的皮球,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焕章又捂起肚子一阵哼哼,且直哼直摆手:“哥你肯定醉了。”
眼里的杨哥偎在椅子上,在那歪着个脖子,似乎不给个答案就誓不罢休,他就强忍着笑说:“信还不行,啊,要是不好能跟你这么亲吗?”
边说边掰起自己的指头来,“有你艳娘,还有你娘娘,关系在那摆着呢,地球人谁不知道?”
话毕,举起酒瓶推了过去,碰了下书香手里的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先一口喝下去,随后抹抹嘴,“这么多年,奶水是白吃的吗,娘是白叫的吗?”
把瓶子墩在一旁,挪着椅子靠过去,把手搭在了书香的肩膀上,“哥,”他看着书香,“别看我现在不长回来,但兄弟心里都知道。”
书香脸上淌着汗,脑瓜子里嗡嗡的,他倒希望此时焕章翻脸,然而事实却又把他心里的这份希望一脚丫子给蹬飞了。
“保国问为啥不去叫你。”
说这话时,焕章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想,几家人都凑一块的话,我肯定去喊你。”
回想起杨哥挨的那个大耳瓜子,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呢,就边说边嘬牙花子:“我也不知杨老师会来我们家。”
其实一早就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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