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松走进厢房时,李萍正往提篮里拾鸡蛋。
“这前儿还能搁两天。”她说这话的意思指的是鸡蛋,又说幸好没进伏,不然,上午买的下午就得臭。“你看够不够?”
提篮已装得满满腾腾,杨廷松又看了看床铺上摆着的东西——大名府的小磨香油。
“别的呢,不拿点吗?”茶叶就甭说了,堆在一处得有个一米见方,码高楼似的,剩下的就都是些滋补品,麦乳精呀,高乐高啊。
李萍点点头:“提溜两瓶香油吧。”
说着,走出套间去找网兜。
俩狗子在地上转悠来转悠去,肚子吃得溜肥,都快走不动了。
“去去去,吃饱了蹲膘。”要不是孙子张罗,她才懒得养呢,“拌脚丫子玩。”
拾掇起东西,李萍说早去早回,不误看天气预报。
“门口等她们娘俩吧。”跟杨廷松一前一后走出来,像是想起老伴儿之前问的,临锁门时嘀咕了一句:“也没听说。”
“那,那你说,”杨廷松欲言又止,“我这当公公的也没法张嘴去问啊。”
“哎呀,你也是,操不够的心。”李萍拱了拱他,“当老大他们还三岁孩子?”
“还说我呢,你就少操心了?”杨廷松呵呵直笑,“还不是一样。”刚把提篮立在门墙上,灵秀骑着车子就进了胡同。
“回来的正好,也甭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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