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过了五点,又跑去园子里跟秀琴一块锄草施肥。
秀琴说不用,他说力所能及,反正待着也是待着,正好连说话再作伴。
三角坑里的水已漫过芦苇,地肥水美,连水井都充溢得满满腾腾。
知了猴在叫,蛤蟆也在叫,跟开茶话会似的。
就着昨个儿的话,赵伯起又说开了:“关系再好,咱总不能干耍嘴皮子吧。”
说到这,他扫了秀琴好几眼,见她背心都印在肉上,忙抹了抹手心上泥,起身走向井边。
“不也快到大娘生日了,找机会咱先来来。”
没找到手巾,却在井台上看到一条破丝袜,拾起来用水打湿,又翻身走回去,“擦擦汗吧。”
婆娘脸上热气腾腾,他就从脸到脖子给她擦了一遍。
拧“手巾”时,肉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秀琴伸手去要手巾,他嘿嘿两声,“我来吧。”
就又撩起手臂给她把咯吱窝擦了擦,自然,婆娘胸前内对跳耸的奶子也给他一并擦了擦,“晚上接着给你舔。”
然而不等日头落山,杨廷松老两口就在他嘴里跳了出来。
就如现在,赵伯起撩开厢房门帘,把杨廷松让进屋来:“好没有秀琴,我跟大爷可都等着呢。”
迎头一呛,嚯了一声还真热,上前把脸盆端了起来,边说边笑:“回(头)咱爷俩上正房喝且。”
杨廷松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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