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焕章是七月底去的陆家营,八月末回来的。
临走时他说:“家里归置的差不多了。”
别看一别经年,那年少时的眉眼却始终搁在杨爽心里。
“我爸说哪能在姥家长一辈子。”
这都是临走时焕章说的。
说到姥家,书香长这么大还真就没怎么在姥家住过,不然也不会跳出那么一句——“我?”
他说,他又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这当然是玩笑,这也在随后被灵秀直接给否了,“瞎说啥,哪有的事儿。”
彼时,娘俩都笑了。
此刻,娘俩也笑了,脸上却不胜唏嘘,挂满了沧桑。
“说啥来?”
挂断电话,灵秀耸了耸肩,“歌都没听完,几个电话了?”
说的时候她顺势把一旁儿子的手机拾了起来,蓝光浮晃,随着一声嚯,诺基亚屏显上的二十多个未接来电也映入娘俩的眼里……
按理说立秋过后天就凉快了,可饺子吃到肚子里仍旧热咕噜嘟。
焕章之所以叹气书香认为多半是因为崩锅儿招致的,想到这个由鸡巴引出来的问题,便又想到自己饥不裹腹的现状,心里便越发热咕噜嘟不可抑制。
大姑又没穿胸罩——为啥要说又呢,确切点,应该说自打大姑来之后就没见她穿过。
正因如此,不管是身在东院亦或者是此刻回到老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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