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王、沉家、再加上我……”吴越喃喃念道:“若是我所料不差,你们是打算从寿春的军粮着手了?”
“你怎知道?”历王双目圆瞪,显然极为不可思议。
苍生妒与沉琼互视一眼,只觉这历王果然是最沉不住气的,但同时也诧异于这吴越的机敏,他们三人商议许久才想到的办法,却被这吴越一语道破,却是有些不甘,当即问道:“不知吴侍郎有何高见?”
吴越双眼一转,便又猜到几分:“已漕运为切入点,制造事端,给淮南的战局施压,那素月与惊雪必然一个亲赴淮南,一个亲管漕运,如若慕竹不在,这二人分开又分在两地,便是苍护法刺杀的大好时机,届时再通过我在朝中的地位平息此事的事后影响,甚至于让沉家与历王趁着烟波楼一脉倒下而跻身朝堂,此计却是有几分想法。”
“嗯?”沉琼闻声有些不悦:“莫非吴侍郎觉着此计有所欠缺?”
吴越既是入了伙,自是不会轻易得罪于他,当即笑道:“欠缺倒是没有,只不过此计还有几点尚需完善。”
“讲!”
“其一,破坏漕运,看似简单,但要做到让烟波楼短时间内不易察觉,不然她二人一拥而上,我想即便是苍爷全盛之时也未必能敌;其二,淮南战局动荡,那陕北李孝广虽是不足为惧,可也不容小觑,毕竟摩尼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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