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锦缎庄的宋老板,他说咱们的船夫不讲规矩,以后也不用咱们的船了。”
“你们这些都还好呢,那做瓷器生意的程老头子,竟是说咱们沉家的船水上颠簸,也要改弦易帜,难道他商家的船安了铁板,就不颠簸了,真是岂有此理。”
厅座之上,一众管事纷纷抱怨,沉琼高居主位,听着他们竞相诉苦,心中也是烦闷无比,当下便道:“吴大人来了没有?”
门口一名小厮当即上前答道:“回老爷,吴大人说此刻正是关键时期,他,他不便露面!”
“砰”的一声,沉琼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下,一时间吓得厅中一众管事哑口无言,沉琼咆哮道:“他这是过河拆桥,我沉家若是倒了,我也绝不会叫他吴家好过。”
厅中众人继续喧哗吵闹,终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制衡商家,沉琼听得越发气闷,当即重哼一声,也不理厅中之人,转而起身向着后院行去。
行至自己的卧房,屏退众人,独自坐在桌椅之上寻思起来,他沉家世代经营,如今却是被一个才冒不出来不到两年的商家给打压成这般模样,除了素月,沉琼再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一想起数月前素月曾来拜访,说是拜访,实则是警告于他,可他自问与吴越历王等人走动隐蔽得紧,难道还是叫素月得知了?
越是深想,沉琼便越觉着烦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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