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口啤酒涌上气眼,我的肺差点炸裂。
奶奶总算笑了出来。
她一面骂,一面试图给我捶背,无奈一时半会儿怎么也站不起来。
关于《花为媒新编》,我说没能欣赏到,这令奶奶大失所望。
关于银杏叶,我说其实是父亲亲手所摘,她很高兴,以至于只能强压嘴角,生怕它们翘起来。
不想陪奶奶择槐花时,她老又开始抱怨,说父亲也不在鱼塘种点小麦,不然这会儿就有碾串吃了,还折腾个屁蒸菜。
老天在上,我真不愿亲爱的奶奶再忧伤下去,所以我说:“我妈说这两天办公楼就能搬进去。”
然而奶奶对鸟办公楼不感兴趣,她牙疼般咦地一声,又迅速压低声音:“哎,见你姨相好没?”
这令我猝不及防,只好挠挠头:“哪个?”
奶奶颇不以为然:“就脸长长的,像头驴那个。”
我确实没印象,但还是咧了咧嘴。
“笑个啥,真的(又不是)假的,西水屯家脸就够长了,这位,呵呵,戳天橛一样。”
我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只能继续咧嘴。
“也不知道咋整的,凤棠就好这口,啊?”
搞不好为什么,瞬间那只迎风招展的丝袜在脑海里飘荡而起,我喉咙里一哽,打了个响亮的嗝。
“哎,”奶奶摆摆手,声音却更低了——我不由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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