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公交车,陈瑶还在问那个穿白旗袍的是谁。
我说不知道。
我真的叫不出名字。
“呵呵,不认识她冲你笑啥?那叫一个甜哟,发神经呢?”
路两道的楼盘鳞次栉比,黑洞洞的窗口在屎黄色的塔吊衬托下像是什么军事掩体。
阳光和风把破烂不堪的红色条幅扯得四下飞舞——上面光溜溜的,一个字都没剩下。
我撤回目光,在陈瑶大腿上捏了一把:“就一选修课老师啊,好像大概可能是姓沈吧。”
如果真要有一个名字,那只能是“白毛衣”了。
刚从校门口出来,我们就碰到了白毛衣。
当然,这天气,除非为了捂蛆,没人会穿毛衣,所以裹在她身上的是一件青色刺绣的白旗袍。
唯一的区别是后者的效果更好些——即便暴露在天光下,这个小巧玲珑的女人一如既往地凹凸有致。
她踏着大学城北街的柳荫娉婷而来,高耸的乳峰在徐徐跳跃中为眼下肥胖臃肿的午后注入了一支难得的强心剂。
于是恹恹的小贩们都睁大了眼,于是热风撩起她的衣摆露出了半截大白腿,于是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然后她就冲我笑了笑。
当那杏眼樱唇在树荫下闪动开来,我才得以确认白旗袍就是白毛衣。
我也只好冲她笑了笑。
我犹豫着是否该点点头,乃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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