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允许就想舔精液?精液是黑爹给的恩赐,没有得到允许,你没有资格随便享用!”
我跪在妈妈面前,向妈妈讨好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我…”
“叫我主人…”
然后她用脚踩在我的头上,非常用力,我的脑门在地上贴的生疼。
“主人,我的女王大人…对不起…小鸡巴绿奴儿子知错了…不该随便撸自己的废物鸡鸡,不该随意亵渎黑爹的精液,求求主人原谅绿奴…呜呜…”
我低声下气的向着妈妈认错,鸡巴在贞操锁里坚挺着,龟头努力的顶着贞操锁。
妈妈没有说话。
我乖乖的趴着,不敢动弹。
然后我听到了妈妈点打火机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就是她抽烟的声音。
“呼~不错,孺子可教也。认错态度还是很良好的。”
妈妈把踩在我头上的脚撤走了,转而插到我的脸和地面之间。
然后用脚勾住我的下巴,抬起来我的脸。
对着我的脸,吐了一口痰。
“但废物就是废物,黄畜永远是最低贱的垃圾,不给点颜色看看,是记不住的教训的。来~你给我躺下来”
我一边吸食着妈妈吐在我脸上的痰,一边躺下来,露出自己在贞操锁里勃起的鸡鸡。
妈妈努力吸了一口烟,弯下腰,把剩余的烟头插向了我贞操锁的孔眼,狠狠地插在了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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