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妈妈也没有再提及那天晚上的事,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犯过的错,每天依旧给我做饭,时不时问我学习情况,我也只能装作一个乖宝宝,表现得极为老实。
而妈妈对我的防备更深了,一旦回到家就会换上厚实严密的居家服,房门也随时禁闭着,甚至就连出门时也不忘记反锁。
这让我很是沮丧悔恼,同时又有些怀疑人生,妈妈对我已经够迁就够溺爱了,可我却对她产生了不可饶恕了想法,两种消极的想法在我脑海中不停地打着转,挥之不去。
这天数学课时,王老师抽取了四名学生上台写题,其中包括了我、张涛以及王欣然,数学是我的强项,很快就写好了答案,我正要回座位,见一边的王欣然手足无措,因为写不出答案,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我刹时明白,王欣然作为学习委员,肯定各方面都要做一个表率,此刻要是写不出来答案的话,小姑娘娇气脆弱的心肯定接受不了。
我有些心软,趁着王老师在走廊间巡视的空隙,轻声的将答案告诉了她,小妮子立马由哭转笑,给了我一个感谢的微笑。
“宇哥……宇哥”
我寻声望去,另一边的张涛小心翼翼的轻喊着,他用手指了指黑板,看样子也是做不出来。
由于我们四个人的题目不一样,我只好向后退了一步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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