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就此罢手,不能成事也许是天意,但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可能还是同谋,就气不打一处来,给她点苦头尝尝也不错,更重要的是这样能堵住她的嘴。
于是我蹲下去,开始扯她的衣服,少妇慌忙说:这里不行这里不行,有人一出来就看到了。
我一看也是,虽在屋旁,到处空荡荡的,有人来躲都没地方躲。
少妇似乎也慢慢平静下来,说要不她先回屋一下,表示回来了,然后到房子另一边的茅房里去搞。
我不同意,md,这一回屋还会出来么?!
我不容分辨,拉着她从屋后绕到了另一边厕所里,厕所并不小,两人成事绰绰有余,难得还装上了门,比较方便,小时候记得厕所都只挂了一张帘子,唯一不爽的是臭气熏天,乡村的茅房并不讲究,人的粪便和牲畜的排泄物都混在一起的,我家也不例外。
少妇双手撑在门上,翘起屁股,这种环境下,也只有这姿势最适合了。
我在后面一把把她的裤子掳了下来,夜色很暗,仅能看到一个轮廓,伸手摸摸她的胯下,毛毛似乎很多,一大片,又用手指在她的肉缝里摸了几下,干干的,没一点水,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挺起鸡巴,对准肉洞慢慢插了进去,没水的缘故,一直插得很慢,等我捅到底,少妇一直颤抖着的身体突然平静了下来,是不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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