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到地下三层,停住。
门外等着两彪形大汉,见是他们下来,堆笑问候:“英姐好!胡总好!”
胡文忙说:“叫天哥。”
两人见他恭敬地样子,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以现在胡文在公司地位居然对那天哥如此态度,毫不犹豫两人堆出三岁以后最纯真的笑容,叫声:“天哥好!”热情的声调再配上鸭公涝嗓子硬挤出如黄雀般的声音,让方天打了个激灵,忙点头致意。
两人在前面带路,穿过几个房间,在一张门前两人推开后分边站着。
胡文带头,几人走进去。
是个比较大的空间,靠里墙挂着一排人,都是脚尖点地半截死,有熟识的,也有不太熟的,都是八一队的球员。
方天一数,居然有七个,怒气冲冲:“为什么要打我的头。”打小时候老妈说打头会变笨以后,他最恨人打他的头,偏生流年不利,连续被打晕都是敲的脑袋,本来就对自己头脑没信心,现在倍受打击,只怕智商跌到100以下了。
队长眼里流露出哀求地眼神:“对不起,方天我不知道,求求你,要你的兄弟放了我们好吗?我也是没办法。”
另一个球员也抽搐着说:“方天,我们也是没办法,要知道球队里除了几个主力队员外,不趁机捞点钱我们将来没任何出路,从小起我们就除了踢球就是踢球,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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