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到家里,一切变了样,染飞烟与几名村妇傻傻望着杂乱书室,以为堂中遭小偷,还是遭洗劫,唯有书房较乱其他地方很整齐,也没丢银两。
“亲爱的…”里里外外找不到相公,连个仆人也没看到,她观察酒杯破碎的地面有水渍拖行痕迹。
他会不会带仆人出勤了,但不可能不告而别吧,眼见天色很晚,她忧心,暗骂自己被隔邻大婶怂恿去庙中求神问子,才会丢下他,本有好消息想告诉相公…怎知…
可是相公武功高强、聪明绝顶,谅该无人能伤害他。
“这酒…”她蹲身闻闻破裂的杯子,见到椅垫居然藏张字条。
“想知道他在哪里,从草屯镇前往京城来。”
她吓一跳,这字迹,不就是……,曾看过秦扬书写菜单的笔迹,蓦地闪过一连串情景,惊吓、懊悔,令她事不宜迟赶忙半夜起程……
冰冷刺骨的水泼洒而来,犹如置身在冰天雪寒的冷气团里…
一滴、两滴沿着鼻观骨落下,黑暗无顶的天牢乍现阒静至恐慌的水滴嗒嗒声。
眼前似无底深渊,面前景像无地面令他恍如在上面摇荡。
睡了很长一场觉,狭长俊目缓缓睁开视野。
那杯酒不仅下了软筋散,且还掺进不知几倍的昏迷药,晕得他不明身在何处,晕得他头痛欲裂直想吐。
“醒了呀,我以为你会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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