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李小薇一手支在桌面上，一手招呼服务生，“结帐……”
走出酒吧，呼吸了口热空气，她马上要呕吐起来。
于是，她用力抹了抹自己的胸口，再轻拍两下：“慢点儿，别急，别急……”
这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的眼睛，搜寻着出租车的身影，手却摸向包包。
“谁啊……”没有看号码，她直接将手机放到耳朵边儿。
“小薇……是我……媛媛……呜呜……”
刘媛媛的哭泣声，没头没脑地淹没过来。
“媛媛？你怎么了？哭什么啊？快说，到底怎么了？”李小薇慌了神。
韩彬私人公寓。
宽大的办公桌上，到处都是散乱的文件夹。
一些纸片儿，洒落在地板上，毫无规则地堆叠。
不远处，躺着一些笔状物，不过已身首异处。
韩彬站在窗口，不时地吸上一口烟，然后对着窗玻璃吐出去。
烟雾因撞击而回旋升腾，不过袅袅罢了。
下班时，发生在公司门口的那幕场景，以及李小薇的哭喊，令他感觉到烦躁。
忽然间，他转过身来，走到办公桌旁，然后拿起电话听筒，再拨出号码。
“我是韩彬，你马上到我公寓来一下！”
李小薇和刘媛媛的通话正在进行。
“小薇，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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