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头几乎无法移动,而川特又是那么小心,龟头在她的脸上、眼前、鼻尖划来划去,却从不靠近她的嘴巴。
她的脸上横七竖八多了几道凉凉的东西,那是川特的淫液。
史达琳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滚出。
“哭什么,特工女士,我们还没开始呢。”川特愈发得意,故意用肉棒轻轻拍打史达琳的面颊和眼角。
史达琳觉得脸上钻心的疼,她被羞辱得透不过气来。
“放心,我会让你尝到大香肠的味道的,不过不是现在。咱们有整整一个晚上,是不是,臭婊子?我想我要先插你的贱穴,再干你的屁眼儿,最后,等大香肠沾满了黄酱,再喂到你嘴里,你说好不好?”
川特从史达琳面前消失了。
史达琳稳了稳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忘掉恐惧和脚上的剧痛。
不过,当川特的手用力掰开她的臀丘,肉棒继而粗暴地顶开毫无准备的花唇,硕大的龟头紧紧嵌在娇嫩花径入口时,她刚刚收拾起来的勇气一下又几乎消失殆尽。
史达琳本能地收紧了小腹和大腿附近一切可以收紧的肌肉,希望能够阻挡肉棒的入侵。
她拼命想忘掉下身的痛楚,只好抬眼望着麦耶倒在地上的身躯,希望从那里汲取一点力量。
龟头卡在花径的入口。
那里很紧张,很干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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