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说。“我必须得想一想这个问题。我也得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我决定摆出那样的姿势。”
“为什么?”
“我知道当男人看我穿着衣服时他们会怎么想。我还知道,当我脱掉衣服会招致男人某种程度的物化,我讨厌这样。然而,我还是这么做了。你说过至少有一些男人不会只考虑性。然后你转过身来,告诉我你喜欢看着我那样……就是那样。这说明了一些问题,麦麦。”
“我的确在说外面有好男人,妈妈。我并没有说过他们从不去考虑性的存在的问题。他们只是会尽力控制自己。因为他们确实关心女人的感受。”
“所以你想过……也想过……”妈妈有些支支吾吾。
“我觉得谈话既然到了现在这样的程度,我不应该再有所隐瞒、保留,我的确想过。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麦麦,我认为……我觉得……你不应该以性的角度……这样,这样去想你的母亲。”
“你说得对,”我说。“可是话说回来,我并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儿子。”
“你是何意呢?”
于是我告诉她我们上学期在英国文学课上学习的内容。
我们学习了索福克勒斯的《伊底帕斯王》剧目,其中俄狄浦斯意外地实现了一个预言,即他最终将杀死他的父亲并娶他的母亲完婚。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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