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秦桡的气场当然不必说,当真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可是这话吧,就不对劲。
他不是说“苏念你太让我失望了”,也不是说“干爹是怎么回事,你真恶心”,甚至不是问“你怎么能喜欢那么多男人,水性杨花”……居然是把重点放在了喊大哥上??
苏念眨眨眼,不等她说话,众人先被一声“卧槽”吸引了注意。
是白晏。
他盯着突然出现的秦桡,如临大敌,忙不迭奔进小病房,还一边喊“快出来,那个谁回来了。”
像极了打群架摇人。
白晏本来是想拽陈牧枕的,进去后才想起来人还昏迷着,一着急,直接抓住了站在阴影里的齐然,还顺手取下了他手里的手术刀。
“你又玩刀,昏迷又不需要做手术,你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姓秦的回来了,完蛋,我肯定搞不过他,你赶紧想想阴招……”
一边说一边拽着齐然往外走。
等全都站在大厅里,空气更显逼仄。
这般几个男人对峙的场景,真的是许久没有见到了。
尤其是苏念还公开表白了其中两位,陈牧枕虽然不在,但也就一墙之隔昏迷着,气氛是有了。
白晏最先发难。
“哎,这不是秦总嘛,不是说不回来了吗?这是路过?”
那股子酸气,隔了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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