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桌子上早已收拾干净了,老钱一只手托着头,油亮的脑门不住的间隔几秒的向下点着,我知道他犯困了,他的确也喝高了。
几个三十多岁的男女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也一个个的坐姿歪斜,钱氏姐妹在厨房里冲洗杯碗,哗哗的水声引得我不住的探头迷注着那两具熟透了的女体,个个曲线分明,刚被强制下的欲根又在裤内频频点头,酒为色媒,一点不假,真恨不得无所顾忌的冲进去摸个够,可那么多的醉眼尤其老钱那彷佛暗淡无光的惺眼我哪能化为隐身啊?
真他奶奶的羡慕我们齐天大圣,可以随意幻化成蜂成虫,我咋就没那本事呢?
哦,罪过啊,我们斗战胜佛我无心犯您啊,只是精虫作怪,请恕我之不敬啊!
我故意连打了几个酒嗝,迈着摇晃的步子来到桌子旁,对着老钱说:“钱老啊,我可是被您给灌多了啊?”,果然不出我所料,老钱的惺眼马上就睁开了,“主任您客气了…那么点酒…我家老婆子要不是主任你啊…嘿…嘿”,他站了起来拉我坐下来,一脸的真诚和我左一句右一句的唠嗑着,耳鼓里是他绵长的而含糊的述说还有电视里角色们的声音,旁边的书房里还不时的传来妻子的喊背牌和麻将牌的搀合声,我口渴的要命,眼睛的余光瞄向厨房,依旧是擦洗的姊妹那渴人的身材在晃动,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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