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锁着眉头,似乎也在经历着某种痛苦。
惊骇中的小旗摇了摇身上的双喜:“停!停!停!这……噢(好爽)……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迷醉中的双喜压牢了小旗不让他翻身,口中吾吾的说:“我……不停的高潮,啊……你一插进来我就高潮了,啊……太爽了……啊……再,再等一等好吗?啊……等一等我和你……啊……和你解释……求你再让我爽几分钟,啊……”
“几分钟!”
小旗已经连续强烈地射了五分钟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样一个星期做两次爱的人阴囊里会有这么多存货,早该射光了吧,但明明精液就是在一股股地经尿道射出,难道现在在射的是血?
记得从前有个高中同学开玩笑和他说过:“孩子,记住,人啊这一辈子也就是那么一小碗,没了也就没了。”
想到此处小旗不再犹豫,一个翻身把双喜丢在了床上,自己坐了起来。
从阴道里抽出来的鸡巴依然直立且余势不减,又浓浓地射出了一发,这一发量还不少,从双喜的头发,眉间,小嘴,乳房到女仆裙射出一条线来。
而看上去又白又浓。
自己平时射的不单没这么多,而且还黄黄的。
好在射出这一发后,就停了下来,鸡巴也因为主人的惊骇而软了下来。
再往下看,被小旗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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