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满山的树叶红的、黄的、绿的、交相掩映。玉儿嫂仍然不肯听我说一句话,但是她和石雁儿已经恢复了关系,石雁儿见了她憔悴的模样,认为是自已的错,但她还不敢承认自已勾引我,而我也不能无耻地叫一个小女孩去做这样的解释,而且第二次已经是我的错。而她也认为是自已引狼入室,坑了雁儿,对雁儿有一份歉疚之情。
我听雁儿讨好地告诉我这一切时自然很是高兴,就让雁儿带话给她,她只给我回了一句:“要好好待雁儿,否则她死也不会放过我。”
我真的绝望了,每日饮酒大醉,醉了就把偷偷赶来服伺我的雁儿按在炕上,幻想着玉儿嫂的样子无休止地索取,雁儿只是默默地承受,被我弄痛的时候也只是含着泪忍受着。
公司破产的事已经成了事实,小站也已莫名其妙地成了我的私有财产。可是那位蔡经理却因为贪污、侵吞国有资产进了监狱,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小站在庞大混乱的公司帐上太过渺小,整个公司重新审查评估拍卖了,也没人提到我这里。
我工作没了,货也没了销路,于是一咬牙,拿出了全部的积蓄购置了机器设备,改造了厂房,开始根据市场热点赶制各种山货制品。
秋天悄悄地凋零了,零落的树叶已经化做了漫天的飞雪。我在繁忙中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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