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婶儿索性一把扯掉肚兜,雪白的胸脯一阵肉浪翻滚。
“昆子,娘把身子给你了,你要是要了娘,你就把你那碗酒喝了,你要是不想拉帮套,娘不为难你,以后你和燕子好好过日子,俺们还拿你当亲儿子……”张巧婶儿说完话坐在炕沿,两只大手捂住眼睛,嘴唇不住颤抖。
周昆的脑子虽然晕乎乎热滚滚的,但他仍然清楚自己在面对什么——这是一件报答了对自己有恩的两口子的同时伤害燕子的事。
撑着被欲火焚烧的最后一点理智问到:“燕子要是知道了咋整?”
“俺去和她说哩。”张巧婶儿两只大手捂住脸,瓮声瓮气地说到。
小小的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过去的时间仿佛被宁静放大,眨眼间仿佛过了几百个年头。
酒碗拿起,又被放下,又被拿起,又再放下。
“娘,你睁眼看一下哩。”
张巧婶儿再睁开眼,一根自己朝思暮想的硕大鸡巴赫然挺立在自己眼前,紫红紫红的鸡巴头子一翘一翘的,贴着自己的脸来回地卟楞。
周昆红着脸站在炕上,衣服早已脱得精光,他正对着张巧婶儿,鸡巴不停地给张巧婶儿敬礼。
张巧婶儿轻轻拨开鸡巴杆子,看见桌上两个空空的酒碗。
“傻孩子,你咋都喝了呢?”张巧婶儿大喜过望,她起身吻住周昆的嘴唇,软如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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