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子,照顾好你媳妇和小霖,有啥事和饭店里说!”
……
新饭店开张那天所有鸿来饭店的师傅伙计都来了,周昆,燕子,蓝英,燕子想了想,又拉过来小霖,怎么说也都吃过一个娘的奶。
四个人拽住匾额上垂下来的红布,轻轻一拉,黑漆的匾额亮亮地迎着阳光泛着彩儿,上书四个大字“燕归酒楼”,这可是老李酿的名,上一个饭店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这个饭店就是“似曾相识燕归来”,既承上,名字也好听,“就算有无可奈何的落花在前,经历了风雨,还能像以前一样。”这是老李的原话,大家都觉得这名字还成,来捧场的都是老主顾,也有不少意外之客。
早些时来了辆轿车,黑漆银脸儿的十分气派,坐在副驾的男人下车开门,然后又坐回轿车,仿佛他在车上的意义仅仅只是开车门而已,车门打开,先下来个短衣襟小打扮的姑娘候在一旁,随后便又下来一个穿西式白连衣裙,戴着红宝石项链的妩媚动人的女人,白藕似的胳膊伸出扶在站在一旁服侍的姑娘的肩膀上,女人一站稳便不顾高跟鞋的不便,径直跑进饭店里风风火火地找着什么人。
“小姐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小霖穿着干净的新衣裳,浑身上下打扮得精精神神的迎面走来,他是燕归饭店的堂头,由于人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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