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生太息道:“过承小姐错爱,岂不欲即求偕老,但心有隐忧,未也轻许。”
莲香道:“郎君有何心事,不妨为妾言之。”
钱生道:“实不相瞒,小生与淮扬妓女赵友梅曾有夫妇之约,今虽风流云散,相会无期,然言犹在耳,若即寒盟,是乃鲜情薄幸之徒,不唯友梅罪责,即小姐亦必我尤矣。然执守前言,以负小姐一片美情,则又眷恋不忍,际此两难,故欲面商之耳。”
莲香未知小姐之意,不敢妄对,但唯之而已。
红蕖惟恐夫人呼唤,连声促回。
莲香临行,复谓生道:“门客许翔卿,与家尊至契,郎君若以作伐求之,则姻事可谐矣。”
言讫,琼珮珊珊,翻然而逝。
钱生伫望久之,黯然魂失。
因莲香语意含糊,唯怕好事之不成也。
乃以衷曲恳于翔卿,翔卿即转达于范公。
范公道:“钱郎才貌绝佳,可称快婿,但弱息幼时,曾经异人相道,有以明珠为聘者,方是夫妻,故求婚虽多,者夫唯恐不是姻缘,未敢轻诺。若钱郎果有明珠,老夫无不依允。”
翔卿又以公言复生,钱生虽系宦家,然火齐木难,世不常有,闻之殊觉怏怏。
俄而节届中秋,范公设宴,以请吕工部,亦邀王太常相陪。
吕玄卿自恃少年科甲,睥睨一座,旁若无人。
然生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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