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热,柏油的马路被太阳烘烤得又粘又软。东芹三步两步飞快奔进楼道里,掏钥匙准备开门。
轻轻一触门把,她眯起了眼睛。门是虚掩的。玄关那里摊着一双半新不旧的耐克鞋,屋子里有人。
她也不在乎,甩下脚上的凉鞋,光脚走去冰箱那里拿饮料。
一双胳膊缠住了她。
“抢劫的。不许动。”
那人对着她的脖子喷热气,东芹的身上顿时出了一片鸡皮疙瘩。无关厌恶惊吓,只是本能。
她用脚踢上冰箱门,一边拧着可乐瓶盖一边淡道:“哦,你要劫什么?”
那人的手懒洋洋地从她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左捏右揉,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我劫……人。人,财,我都要……”
他的舌头湿漉漉地,钻进她耳朵里。东芹来不及喝一口可乐,胸前的扣子啪地一下掉了,露出粉色文胸。
“我现在没兴趣,离我远点。”
东芹只觉得热,一屋子的邪火,蒸笼似的。
那人当她欲擒故纵,纠缠不休,干脆将她压去墙上,手指挤进文胸去撩拨,另一只手慢慢地,却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从裙子底下探上去。
“诶,你听不懂人话?!”
东芹挣扎,扣子又掉两颗,白色的学生衬衫被他扯下去一半。他简直就像一只饿极的狼,管她什么反抗统统当作是调情。
一时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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