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越发痛得厉害,她管不了这许多,直接走了出去。
催云正在调整监视器,脚旁堆着几根枪管,还有一包长子弹。
他抬头见她出来了,就拍拍那张单人床。
“坐下来,等我一下。”
他的手指简直是在跳舞,那几根漆黑的枪管是他手上的艺术品,没几下就拼成一支狙击枪,上面有红色的视镜。
他装好子弹,把枪架去望远镜旁边,试着看了看视镜,似乎比较满意了,才去浴室把手脸洗干净,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把衣服脱了,或者拉低一点。”
他低声吩咐,往纱布上抹着药水。
刺鼻的味道传开,东芹心里忍不住一寒,轻道:“会痛吗?那个药水……好象味道很可怕。”
催云扯低她的领子,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胛,他沾着消毒水用棉球清理伤口,一面笑她。
“怎么,现在胆子突然又小了?刚才被子弹打中都不叫呢。”
情况不同啊……她在肚子里反驳,觉得与这个人争辩是没有意义的。他大概是习惯嘴巴上损人了。
“一点都不痛,你放心吧。”
催云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也不长,她的运气实在是好,亚历山大只给了她一条小小的伤疤,过一段时间恐怕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他涂了一层薄薄的药,然后把浸满药水的纱布往上一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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