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操操操!
我当时就怒了,转身就去找制片人:“谁他妈爱剪谁剪去!这什么人啊?咋牛逼成这样啊?我欠下她啦?谁爱剪谁剪去,我不剪啦,什么态度!”
制片人一反常态一个劲儿给我说好话,“小孩子不懂事儿,你也是台里老人儿啦,就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啦,你说咋办就咋办,我让她听话不就行了嘛!就这样吧,好吧?算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一听葛泡说软话了,我也不想驳他的面子,“你给她说清楚了,别给我摆谱,我这是擦屁股,她要是再给我那种德行,爱找谁找谁去!”
制片人连连点头,我这才消了气,回办公室想办法。
过了不一会儿,傻逼电话过来啦,我发现人很多时候就是贱,就得骂,没鼻子没脸骂,这就老实啦。
看看,看看!
说话客气多啦:“林老师,我是小马(傻逼姓马)。实在对不起啦,刚才态度实在不好,给林老师道歉啦!我这边需要做什么您尽管安排好啦!”
我支吾了一声,“嗯,你过来吧,带上你的演播室文案,过来对一下再说吧。直接到我办公室,我在呢。”
放了电话,我就在办公室里等,顺便想想这个片子该怎么剪。
说实话实在太难剪了,演播室录得一塌糊涂,小片子也没有,亮点什么都没有,剪出来也是个垃圾,重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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