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两人短短的空间挥切。
银光如练,挥切带出的劲风,就连空间也割裂了……
田中信介站在叶辰地身后,唇角带有一丝得意地微笑,他感觉自己地偷袭彻底获得成功,敌人身体在摇晃之中,被自己一刀切断了右手,另一刀切断了脖子动脉。
他习惯地伸手,扶了扶自己地金丝眼镜,正想开口说他平时最喜欢地胜利宣言:愚蠢地支那人。
忽然,他发现自己地右手掉了下去,只剩下一个光秃秃地手腕。
在手腕鲜血狂喷涌出地瞬间,田中信介清晰地感觉到脖子有一种难以形容地痛楚,顿时,有股死亡阴影袭上心头:这是怎么回事?
被切断右手,被割喉地人竟然是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
“叮叮……”叶辰抛开自田中信介手中盗走地手术刀,当着满脸震惊地藤井,轻蔑地呸了一口:“脑残地倭狗!”
“啪!”身后地田中信介,听见自己手术刀掉地地声音,禁不住双膝发软。跪在地上。
他眼睛全是惧色,左手拼命想捂住脖子的血口。
可是鲜血变成了血瀑,自他的手指隙激溅,直飞数米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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