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按住妈妈的双肩,想用玩笑来打消妈妈的伤感。
“吹不灭,也打得破。人生就像灯泡一样的脆弱。”
爱兰轻轻的说。
小川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当时只凭一股勇气不觉得危险,但现在静下来想想也不觉后怕。
他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伤感。
但他的嘴里还是安慰着∶“姆妈,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
爱兰只觉得脚下有些发虚,身子有些发软。
她顺势靠在儿子的肩上∶“小川啊,你也不要嘴巴硬。前边想想你爸爸,后头想想你自己的老婆。你爸爸不说,婷婷的姆妈只有几岁?二十还不到,说去也就去了。人生有时想想真没有意思。结婚、生子,儿子女儿结婚,再做奶奶、外婆……几十年一下子就过去了。当中还不知道有什么磨难……”
小川搂住妈妈的肩膀,鼻子里嗅着妈妈头上白丽头油的清香,发自内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姆妈,不要想得这么多。白白愁坏了身体可不合算。我们只是小市民,只要好好把握今天,让自己现在过得开心一点,舒畅一点,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至于以后……让老天爷安排吧。”
爱兰低着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也没有看看儿子的脸发出一声喟叹∶“哎……你说得对,小川。抱抱你娘吧,你娘很想有个胸膛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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