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不行了,宝贝儿……”
“快、快、快、快——”
“呃,宝贝儿你真棒,我太爽了,”
“我要抓住你的奶子,你慢点,我太爽了,我快要射了,呃!呃!呃!”
说实话,女子叫的真不错,一个简单的“啊”,就被她表现的丰富多腔,淋漓尽致。
有时快,是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啊……”,间隔很短,不仔细听,还以为是一个字的“啊”。不知道郑卫华的动作是不是跟上了这个节奏。
有时慢,是一个“啊——”字,一口气憋的很长,声音从丹田发出,沉重有力,我都能感受到女子受到那份的力量,郑卫华的想必是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千钧发于一端。
有时这个“啊”字音很高,很细,如钢丝一般,从高空中传来,极悠远,说不定已经魂飘九重天外。
有时这个“啊”字音很低且有气无力,可能已经崩溃。
还有时这个“啊”“啊”字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蜿蜒曲折,左拐右转,直是曲径通幽……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般作泥雕木塑状,呆坐在床上,听着隔壁的春声。
这时郑卫华又说话了:“我要坐起来,宝贝儿,你趴下吧!”
我有些崩溃了,这个郑卫华可真猛啊。这都折腾40多分钟了,可是光插就40分钟啊!这个郑卫华可真不像个50多岁的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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