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二人交易的是什么,明眼人都能猜得出来了。
随后这个被称为然姐的女人用微微颤抖的手拿出了一张锡纸和一个打火机,吞云吐雾地享受了起来。
这个视频结束,赵轩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严清——她的脸色此时已经苍白如纸,额头上密布着一层密密的汗水。
“果然是虎母无犬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赵轩松开了搂着严清的手,从床上坐起身来笑道。
而失去了赵轩身体作为依靠的严清直接瘫软在了床上——她也曾经在这种地方混迹多年,哪可能不知道女儿卖的是什么东西。
“难怪……难怪……”严清的双目空洞无神,不停地自言自语着。
赵轩见状大概明白,严清或许早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不过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今天看到这个视频,便和以前的证据对上了号。
“你怎么……怎么知道……”严清艰难地撑起身子,她的嘴唇发白,双手紧握,颤抖地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怎么知道佩琪是你女儿?还是怎么知道她卖毒品?”
赵轩走下床,到旁边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从中午开始便一直宣淫,此时他已经觉得口干舌燥,而接下来毫无疑问还有很多口舌要废。
喝完之后,赵轩把杯子随手递给了不远处的白露笛,后者双手接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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