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像是绸缎拂过石板,又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沙地上拖曳。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耳廓却已经微微翕动——在那间安静得过分的院子里,任何一点异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从榻上坐起来,没有披外袍,只着一件亵衣便下了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一步一步挪到了窗边。
窗棂是镂花的,雕着缠枝莲的图案,花枝交错间留着手指粗细的缝隙。王语嫣没有直接凑上去,先侧过身,将身体贴在窗边的墙上,只露出一只眼睛,从那道最宽的缝隙里望出去。
然后她看见了木婉清,段誉名义上的未婚妻,大理段氏未来的世子妃。那个在无量山后崖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那时的木婉清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像两潭结了冰的深水,看人时带着刀锋掠过的凉意,连声音都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的石子,硌得人耳朵发疼。可
此刻——
此刻的木婉清没有戴面纱。她就那样赤裸着全身,站在院中那方被阳光铺满的青石地上,背对着王语嫣这扇窗。
她的身子修长而匀称,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两枚收拢的蝶翼。顺着那对蝶翼往下,是一道流畅得几乎让王语嫣呼吸一滞的腰线。
那腰肢细得惊人,却并不羸弱,皮肤下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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