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庄园的客厅里,江屿站在窗边,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迭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他的红发被整齐地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凤眼,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我很规矩的劲。
江砚的魔鬼训练确实管用。三天,每天凌晨五点把他拽起来扎马步、跑步、练体能,扎不好就加时间,跑不动就加重量,练不到位就加组数。
江屿第一天被训完回去的时候腿都抬不起来,从训练场爬回房间的路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第二天他学会了在江砚转身的时候偷偷放松一下膝盖,被一颗小石子精准地砸在腿窝里,差点当场跪下。第三天他什么都学会了,连江砚抬手的角度他都能预判出来,提前把重心调整好。
相比之下,站岗简直是天堂。虽然无聊,但至少不用腿抖着蹲在那里被石子砸。
阿曙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窗边那个规规矩矩的身影,和前几天那个歪七扭八站没站相的小子判若两人。
诶呀,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双手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怎么这么老实了?
江屿听见她的声音,眼珠子动了一下,可脖子没有转。他目视前方,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没办法啊~我哥那个变态,我才不想在他手底下训练了。
那个尾音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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