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不要!】
【那声哥哥! 不要!】,像一根无力的蛛丝,试图捆绑住一场即将到来的台风。
他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是攥着我的手腕,力道稳定而残忍,将我从走廊上那些或好奇或惊恐的目光中,拖拽进离我们最近的一间空教室。
【砰——】
门被他的脚尖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口棺材盖被重重合上。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的交界。
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一群沉默的见证者。
教室里整齐地摆放着桌椅,黑板上还留着上一堂课的板书,粉笔灰的气味若有若无。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学习场所,此刻却成了我的审判庭。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我像一具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娃娃,顿时瘫软下去,背后撞冰冷的讲台,才勉强没有滑坐在地。 我大口喘息,恐惧像潮水将我淹没。
他没有立刻靠近。
他只是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脱下身上的白衬衫,随意地扔在旁边的一张干净课桌上。
他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胸膛线条。
那些肌肉线条,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 摧毁而生。
【你说,不要。】
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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