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抽出来,继续看呈文。
一连四五日,黄蓉没有去偏院。
不是避。
是她真的忙。
城头弩机的铁料换了一批新的,要重新核价;丐帮那边派了人来送信,说北方分舵出了些纠纷需要帮主定夺;郭襄又发了几天热,奶妈说是风寒,她每晚过去看一眼,坐在摇篮边上摸女儿的额头,摸到自己放心了才走。
等她忙完这些回到卧房,往往已经亥时过半。
脱衣裳的时候她先解领口,确认银项圈还在;再褪裙袜,确认金链还在。
然后躺下。
躺下之后有时候能听到偏院方向传来的劈柴声,有时候没有。
有一晚她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在白天想起迦夜了。
她只是每天早上检查项圈的时候想起他一次,每天晚上检查脚链的时候又想起他一次。
其余时间,他在她脑子里是不在的。
但不在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忘了。
是那种已经被刻进日常里、不需要刻意去记的存在。
像左脚踝上那根金链。
走路的时候感觉不到它,但一旦感觉不到,反而会停下来确认它还在。
这个念头让她后半夜没睡着。
九月二十四,郭靖难得在家歇了一整天。
他早上起来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然后坐在堂屋里喝茶。
黄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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