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吐出来。
他的手重新覆在她额头上。
拇指继续揉太阳穴。
针继续走。
疼继续从锁骨上扩散,快感继续从腿间涌出。
她觉得自己被拆成了两半:上半身在接受疼痛,下半身在分泌湿润。
两半互不干扰,但又同时属于她。
这个发现让她比针刺更害怕:她怕自己其实一直是这样分裂的。
只是在剖开之前没有发现。
然后他的嘴唇重新落下来。
这一次不是乳房。
是往下。
他把她的大腿分开,头埋进她腿间。
舌尖分开阴唇。
含住阴蒂。
她的整个盆骨弹起来。
针刺的疼还在一针一针地落在锁骨上,但她的阴蒂在他嘴里,舌尖在弹那个已经充血到发胀的点。
两股信号同时涌进大脑,撞在一起,碎成一片白光。
她没有高潮。
她在高潮的边缘被两种信号撕扯,身体不知道该往哪边倒,就停在临界点上持续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在跳,锁骨下方的针刺还在一下一下地落。
最后一针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高潮。
是泄。
是身体被两种极端信号同时轰炸之后的失禁式涌出。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膝盖夹住他耳廓,脚踝上的金链在他肩胛骨上方晃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