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屋回来之后,黄蓉开始怕冷。
襄阳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
十月下旬就落了头场雪,不大,细得像盐末,落在青石板上沾一层薄薄的白,太阳一出来就化成了水。
但黄蓉觉得冷。
她在书房里坐着批文书,膝上盖了一条旧毡子,手指还是冰。
陆管家让人往她书房里多搁了一个炭盆,炭火红彤彤地映在她脸上,她还是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天气的问题。是身体虚了。
乳环穿过之后的那几日,她的乳尖一直在隐隐作痛。
不是锐痛。
是那种持续的低度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乳腺里,从乳尖一路牵扯到腋下。
每次走路的时候衣料蹭过乳尖,小银环就轻轻扯一下。
轻微的重量,持续的拉扯。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两只小环,每次乳尖在衣料下面摩擦,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月光下他含住她乳尖的样子、针穿过皮肤的酸麻、他说好看时声音里那一晃。
这些念头涌上来的时候她正在批文书。她深吸一口气把笔握稳,继续写。字迹和平常一样端正,没有抖。但她的腿会在书案下面悄悄夹紧。
穿亵衣的时候最麻烦。
亵衣是细棉布的,贴着皮肤很软,但乳尖上的小银环会在布料上勾出极细的丝。
有一次她穿亵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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